主页 > 科技 >

各位大佬,别再拿人工智能当春药了!-墙外楼

  说到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上点儿岁数的码农们可能对封面这张图有点印象。不明就里的朋友,可以回去补习一下《编辑部的故事》。

  我是个二手的人工智能表演艺术家:从博士毕业开始,就在MSRA做了几年语音识别项目的研究。虽然我们的两任院长——李开复老师和洪小文老师都是语音研究出身,却丝毫不能改变当年这一项目在全院最鸡肋的地位。

  为什么鸡肋呢?因为在当年,各种各样的人工智能应用能真刀真枪上阵的并不多。就拿语音识别来说,从几十年前IBM和AT&T提出人类用语音与机器交互这一伟大的设想以来,就有无数的业内业外人士为之激动、为之奋斗,也为之失望。我们都知道新技术的发展有条Gartner曲线,先被炒得大热,再跌下来,又慢慢爬坡到稳定的状态。语音识别或人工自然则不然:它被爆炒了好几次,也深深地摔下来好几次。这一方面反映了人工智能问题的巨大吸引力,也体现了它巨大的难度。在我从事语音的那几年,恰逢一个谷底时期,那是有无数的“有识之士”纷纷站出来表达对互联网糙快猛的膜拜,并夹枪带棒地表达对人工智能的鄙夷,认为我们不过是马勺上的苍蝇——混饭吃的。我们要是向互联网界提起自己是做“语音识别”的,也放佛在两会会场上上偷看了毛片那样无地自容。

  然而不得不说,在真正从事人工智能的那几年里,我接触到了到目前为止看来最严谨、最具学者风范的几位良师和益友。比如我第一任的老板,Bell Labs来的资深科学家宋謌平老师、第二任的老板,原港大教授霍强老师、以及多年的好友,现科大讯飞执行总裁胡郁等。这些人工智能专家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的特质:思维深邃又有独立见解,长期甘守寂寞,在人工智能的低潮期从未放弃探索与研究。

  那么凤凰彩票平台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转折的呢?2010年前后,我以前微软的同事俞栋老师、邓力老师等,将深度学习在图像领域的突破移植到语音识别领域,一下子把识别错误率降低了20%以上,这让原来感觉总是差点儿火候的语音识别突然看到了在某些场景下实用的希望。从图像、语音等领域的突破开始,人工智能的一个新春天又悄然来临,同时也火了“深度学习”这个词。

  “深度学习”这个词儿,实在是太美妙了,不是有邓丽君的一句歌词么?“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八公分!”深,就意味着莫测,意味着正常人的智商大概难以企及。正常人不明白的事儿从我嘴里说出来,那我不牛逼谁牛逼?就是因为这样一个逼格甚高的词儿(有点儿像广告领域的“程序化交易”),再加上若干人工智能应用确实有了一定的突破,在今天,人工智能已经替代大数据、O2O,成为互联网各位卖野药的、开秀场的、搞劫持的、做流氓软件的诸企业家们最好的春药。

  在春药的加持下,大佬们纷纷把自己满肚子的互联网思维呕吐出来,摆出一副智能仁波切的嘴脸,像念“嗡嘛呢叭咪吽”那样把“人工智能、深度学习、机器人、无人驾驶”等词汇摆在嘴边,并且具备了时刻达到高潮的能力。我曾经有幸听过几位大佬有关人工智能的论述和演讲,据说他们都已经成为人工智能先驱者一个多礼拜了。就内容而言,有一种郭德纲做政府工作报告的莫名喜感,只不过没有那么密集的包袱罢了。

  在智商不够的人看来,一切都是智能的。于是乎,一些充满了邪教气息的论断,在互联网界开始甚嚣尘上,例如:

  “机器学习模型依靠左右互搏,可以迅速达到很高的智能水准。”(说他们智商低,是因为这一点他们真信了。)

  “人工智能毁灭人类的奇点即将来到!”(我认为机器早就能毁灭人类了,不过这跟人工智能并没有关系。)

  “只有人工智能才能拯救人类!”(潜台词是:只有我这样人工智能的使者才能拯救你们!)

  “我们的产品融合了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其实多数情况下不过是用hadoop跑了个脚本。)

  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是不太擅长骂人的。咱们还是先讲讲道理,看看深度学习到底解决了什么,还有哪些挑战。

  实际上,到今天为止,无论什么样的机器学习,本质上都是在统计数据,从中归纳出模型。实际上,很早以前大家就认识到,深层的神经网络比起浅层的模型,在参数数量相同的情形下,深层模型具有更强的表达能力。这个概念说起来也好理解:用同样的面积的铁皮,做个桶比做个盘子盛的水要多一些。对此,马三立大师早有论凤凰彩票官网述:碗比盘深,盆比碗深,缸比盆深,最浅的是碟子,最深的是缸。而盘子或桶里的水,则类比于模型可以接纳并总结的数据:太浅层的模型,其实很容易自满,即使有大量的数据灌进去,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既然很早就知道深层模型的表达能力更强,那么为什么近年来深度学习才大放异彩呢?那是因为桶虽然盛水多,我们以前却没有掌握将它高效率地灌满的办法。也就是说,以前对深度神经网络,没有太有效的工程优化方法。一个大桶摆在那儿,却只能用耳挖勺一勺勺往里灌水,多怎才能灌满啊?直到本世纪,Geoffrey Hilton和他的学生发明了用GPU来优化深度神经网络的工程方法,这就好比灌水时发明了水管,极大地提高了效率。这样的工程方法产生后,深度神经网络才变成工业界实用的武器,并且在若干领域都带来了里程碑式的变化。

  桶有了,水管也有了,还缺什么呢?当然就是水了。对深度学习模型而言,水就是海量的数据。比方说原来用浅层的模型做人脸识别,训练样本到了一定的规模,再多就没有用了,因为盘子已经灌满了,再灌就盛不了了。可是,改用深度学习,再加上有了水管以后,数据一直往里面灌,模型还是可以继续学习和提高。就拿机器识别物体这样的任务来说,通过数百万副图片的训练,深度学习模型甚至可以超过人的肉眼的识别能力,这确实是人工智能在感知类问题上重要的里程碑。

  然而,上面的例子提醒我们:人工智能和人的智能,还真的不是一回事。几岁的小孩子,大人给他指过一次猫,下次他十有八九就能认出来。然而不论是多强的人工智能模型,也不可能看几张猫的图片,就能准确地认识猫。也就是说,深度神经网络的“智能”,是建立在海量数据基础之上的,因此,深度学习与大数据,有着非常紧密的内在联系。

  关于深度学习,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目前情况来看,深度学习技术在互联网应用(例如广告、推荐等)上取得的提高,没有语音图像这些领域那样显著。这里面有什么规律性的解释么?个人认为,自然现象的数据处理,例如语音识别,我们完全可以通过主动的语料采集,让各个phoneme甚至biphone、triphone都挺有充分的覆盖;而互联网收集的社会行为,例如广告点击、新闻阅读这些数据,Ground truth并不清晰:即使对于同一个人、同一则广告、同一个广告位,点击与否也是个很不确定的事件,而这样的不确定性即使引入再多的上下文信息,也不可能消除。而引入了大量的上下文信息(即模型需要的feature)后,在每个片段上的数据实际上非常稀少,并不能满足深度学习模型彻底进化的需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最近爆火的Alphago采用的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方法论,或有是个启发。

  以上种种人工智能技术经历的磨难与辉煌,乃至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都需要参与者们抱定一颗平常心,以十年磨一剑的决心和毅力去攻克一个个产品与技术难关。同时,这需要对于科学技术真正的信仰与坚持,因为人工智能不同于卖盒饭或者搞劫持,凡小学肄业以上文化程度,对手段之道德底线无特殊要求者皆可以胜任,它需要对于科学技术真正的信仰与坚持,对于背景理论多年的修养与磨练,远非看上去那样简单美好。

  资本与大佬们对于人工智能的追捧,当然不能说是坏事。不过说实话,在里面确实也能多少嗅出一些单纯追逐风口、顺风接屁的恶趣味。这个领域已经被捧杀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有些转机,还是给大家正确的普及、合理的预期比较重要。就拿语音识别来说,Benchmark集合上词正确率的提升,其实并不意味着人机直接用语言进行交流已经可以畅通无阻:各种复杂噪音环境下的鲁棒性问题、自然语言理解的巨大挑战、找到适合语音交流的杀手级应用场景,这些都是当我们推门以为豁然开朗时,又发现横亘在面前的王屋与太行。理性的人工智能从业者,不要轻信各种花色品种的大佬们场外吃了春药后的摇旗呐喊——因为你并非正要向终点冲刺,而是刚刚踏上跑道。

  春药吃下去,High是能High一阵,但精尽人亡就不好了。那些把人工智能捧成耶和华一般的行业分析师与大佬,是十分值得警惕的:我敢断言,当此领域再遇波折,将“人工智能”这四个字踩在脚下、恶狠狠淬上一口的,还会是这一拨人。而其中有些个别人恶俗的热捧,则可以说是人工智能的耻辱——西施长得好不好,是不需要八大胡同的选美比赛来品头论足的。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作者: 陶杰

  伦敦大火,烧出了一片第三世界。不但一幢大厦都是公屋,而且住客多新移民。防火安全不足,最要命处是建筑材料偷工减料:大厦的一层外幕,本来有三种材料,其中两种贵一些,但可以防火,第三种,便宜五千镑,但不防火。结果,因为节约成本,采用了最便宜那种。

  如果当初每户人家肯平均多付两镑,则虽然失火,火势烧通顶没有如此之快,可以迅速控制,会死少几人?没有人知道。

  英国的记者很厉害,即刻找到那家不防火的平价外墙幕建材公司,找到那家公司的CEO姓名,追踪到他的地址,发现他住英格兰南部风光如画的郊区,一座豪宅价值一百万英镑,且有室内私人泳池。

  该总裁有四辆靓车,包括一辆保时捷,一辆阿斯顿马田。闲来喜欢去瑞士滑雪。记者用航拍机拍下他的大宅俯瞰图,然后找上门。

  人不在,但太太在。记者这样写:“她否认对火灾大厦建材问题知情,而且站在电动闸门外(Insisting from behind the electric gates of her home),她无话可说(that there was nothing to say)”

  记者画龙点睛处,在于细节,强调她没有开门,而且那道门是很牢固的防盗铁门,而且记者在外追问,她重申:没有什么好讲。

  高级的新闻学写细节,让事实来说话。另一边,烧通顶的公屋大厦住客都是穷人,尸体已经烧焦无以辨认。而这位CEO那家公司,维修此大厦提供不能防火的外幕,这张单生意额二百六十万镑。

  一切由读者自己去想。

  聪明的写作,由小说到新闻,讲准确精炼的笔触,形容词用得越少越好。因为形容词如“华丽”之类,太过主观,但此一大宅有何设备,却是客观事实。

  金庸写“袁崇焕评传”,即是此家笔触,记述袁崇焕死事之惨烈,后果前因,但叙事的方式,冷峻而平静,那是个什么时世,一个不凡的英雄,周围的又是什么样的爬虫般的人,金庸不说,让读者自己想。

  春秋笔法,就是这个意思。但在一个样样只听得懂漫骂谩骂和粗口的世代,没有人能明白。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最近的言论审查让很多中国人感到困惑:继25个娱乐类微信公众号突然同时“失踪”之后,36个情感类公众号据称也被集体“软埋”。不少网民惊呼:审查的红线到底在哪里?

  答案似乎并不难找。翻出广电总局、网信办等管理机构的种种通知和规定来对照检查,人们会发现大人先生们已经一忍再忍,可谓仁至义尽了。多少年来,三番五次,三万番五万次,他们一再告诫: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旋律,正能量!坚决抵制搜奇猎艳、血腥暴力、矫情滥情、低俗媚俗、挖苦贬损,要防止集纳社会阴暗面、炒作无聊信息、调侃严肃话题,以免消解信心、涣散士气!

  这些标准都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无论按照字面意思还是引申意义,“低俗无聊”的娱乐公众号与“展示心理阴暗面”的情感公众号都早该五马分尸了。

  这些公众号主为什么要有法不依、明知故犯呢?因为他们认为,那些规定都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是为了管制政治言论。他们给自己定下的红线就是“不谈政治”,其中有些人甚至嘲笑政治言论。为当局出谋划策的专家,和反对一党专制的学者,甚至意见一致地认为,娱乐会腐蚀大众的灵魂,让他们对政治不感兴趣,在无聊嬉戏中了此一生,所谓“娱乐至死”。

  “娱乐至死”不是一个新鲜的争论,十多年前我曾多此参与谈论,还就此写过一篇长文。这个词来自美国学者尼尔·波兹曼于1986年出版的一本同名书,该书说的是后现代消费主义对新闻专业主义的冲击。娱乐新闻以及娱乐化的政治和文化新闻,取代了严肃的价值追问,甚至成为新的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两个预言

  不得不说,长期以来,在中国稍微有点学术模样的概念和争论,都是移植自西方的“山寨产品”,而且大多犯着同样的错误,那就是故意或者无知地忽略基本的前提,也是本质性的区别。在“娱乐至死”的讨论中,大家假装不知道波兹曼在书中多次强调的,这只是讨论民主美国的问题。因为在美国,“自由民主的根得以延续,不管奥威尔笔下的噩梦是否降临在别的地方,至少我们(美国人)是幸免于难了。”对于仍处于“奥威尔笔下的噩梦”之中,没有言论自由的专制国家,显然,这个话题另当别论。

  波兹曼开宗明义地比较了两个预言,一个是奥威尔在《一九八四》中警示的强权压迫,一个是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警示的娱乐至死:

  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任何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读书;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剥夺我们资讯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人们在汪洋如海的资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奥威尔害怕的是真理被隐瞒,赫胥黎担心的是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率土之滨,莫非国事

  今天的中国,当然也遭受消费主义广泛深入地侵蚀,娱乐也在消解严肃问题。但是,以为当局依赖这样的消解来控制思想,简直是他们的羞辱。这就好比对一只尖牙利爪的恶狼说,它要依靠爱情来欺骗小羊一样。专制者并不在乎你“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乖巧,而是担心民众误解它失去了使用暴力的兴趣与能力。因为它比谁都明白,暴力是它存在的基础。它不会像某些人幻想的那样“打一巴掌揉三下”,而是发现被误以为揉了一下,赶紧要打三巴掌让你清醒。

  社交媒体上流传丰子恺一则漫画《茶店一角》,画中茶店木柱上贴着大红告示“莫谈国事”,讽刺民国时期的政治禁忌。用这封画来讽刺今天的言论状况,实在是有些粉饰。首先,想要好好做生意的店家,没有谁敢口吐真言,贴出这样的告示。其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国事——民国时期可以谈的风月,在今天显然不符合“正能量”的定义,杀无赦。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据英国卫报报道,去年11月,Facebook无意中将公司内容审查员的身份信息泄露给了疑似恐怖分子的用户,让审查员陷入危险之中。Facebook旗下22个部门的1000多名工作人员受到此次安全事故的影响。Facebook雇佣内容审查员监控并删除社交平台上的争议内容,这些内容可能涉及色情、仇恨言论和恐怖主义。

  去年Facebook在自家软件中发现一个安全漏洞,当审查员对特定群组进行封禁操作时,管理员的个人信息会显示在群组活动通知中,并对群组管理员可见。

  有1000名审查员可能受到这一安全漏洞的影响,其中约有40人服务于Facebook欧洲总部的反恐部门,该部门地点位于爱尔兰都柏林。其中6人被认为有较大的可能性遭到打击报复。

  其中一位审查员匿名接受了《卫报》的采访。这位伊拉克裔的爱尔兰雇员曾封禁了一个埃及的聊天群组,随后他得知群组内7名伊斯兰国同情者查看了他的个人信息,为了安全起见,他逃离爱尔兰前往东欧躲避。

  Facebook发表声明确认了该安全漏洞的存在,并表示已作出技术性改进,以更好地发现和防范此类问题再次发生。

  前文中躲藏起来的审查员是全球科技外包公司Cpl Recruitment的数百名合同工之一。这些人为雇主监督社交网络上的不良内容。审查员的工作通常薪资较低且缺乏保障,被视为苦工。该名审查员原是逃亡到爱尔兰的中东难民,由于担心极端分子的打击报复,他被迫离开爱尔兰前往东欧寻求躲避。

  “留在都柏林太危险了。”他说。他的家人已经遭受过恐怖主义的折磨:他的父亲被绑架殴打,他的一名叔叔在伊拉克被处决。“我们逃到爱尔兰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摆脱恐怖主义和威胁。”他说。

  这位审查员透露,另外5名工友也面临类似威胁,他们的个人资料已经被ISIS、真主党和库尔德工人党成员查看,这些组织被美国定义为恐怖组织。

  审查员称ISIS惩罚反恐叛徒的方法就是斩首,而且可能会指使爱尔兰当地的极端主义者行凶。当这些审查员们收到来自被封群组的疑似恐怖主义者的加好友请求时,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面临危险。

  2016年11月,Facebook安全小组通过紧急调查,确认审查员的个人资料已经暴露。随后Facebook召集受影响人员,提醒后者注意安全防范。

  Facebook为受影响人群安装家庭报警监控系统,并为受威胁程度高的人员配备通勤工具,还通过员工援助计划提供咨询。

  由于对Facebook采取的措施不放心,这位审查员选择出国躲避。他形容自己在东欧的生活像流亡者,深居简出,全靠积蓄维持开支。由于没有经济来源,他在上个月再度返回爱尔兰。

  “我没工作,时常焦虑,还在服用抗抑郁药。”他说。“我走到哪儿都得提防着身后。”

  本周他在都柏林伤害赔偿委员的帮助下,对Facebook和雇主Cpl Recruitment提起诉讼,希望后者能赔偿信息泄露给他带来的心理伤害。

  Cpl Recruitment没有回复置评请求。Facebook则试图淡化信息泄露所可能带来的危险,表示会为受影响人员提供支持,采取有效措施保证其安全。

  此番安全事故再次引发人们对科技公司雇佣低薪劳工的关注。除了欧洲难民和美国无业者,在菲律宾和印度,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在从事这种待遇差且有争议的工作。

  《卫报》在不久前报道了Facebook用来训练审查员的培训手册,其中包括细致的文字指导、电子表格和流程图。前文中的审查员因会说阿拉伯语而被雇佣,他与其他的工友合作,监督Facebook上的恐怖主义信息。

  审查员抱怨身为合约工他们无法享受Facebook正式员工的待遇,尽管为同一家享誉全球的公司工作,他们只能算“二等员工”。时薪15美元的工作要求他监控对全球恐怖主义网络有所了解,工作中需要面对的争议材料也容易给人压力。

  “每天早上进来,看见的都是斩首的视频,有人被屠杀、扔石块和被处决。”他说。

  Facebook的政策允许用户上传非常暴力的图像,只要它们不宣传恐怖主义即可。这意味着有时候审查员需要反复观看同一段可能令人不适的内容,以确定是是否允许内容发布。

  另一项容易引起争议的事是,Facebook会在审查员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审查过的内容翻工进行二次审查,前后差异过大的员工会被警告甚至辞退。

  为了提高审查队伍工作积极性,Facebook每月评选劳动模范并颁发奖品,不过删帖员透露所谓奖品仅仅是一个印有Facebook标识的马克杯。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香港——安邦集团董事长被警方拘捕,公司的增长遭遇急刹车。事实证明,给它提供资金助其快速崛起的中国投资者对一个不再承蒙北京恩宠、有政治关联的公司的支持是说变就变的。

  中国政府周四发布的数据显示,继3月暴跌之后,安邦的人寿保险和投资产品销售在4月几乎完全停止,而这是公司一个重要的现金流来源。相比于今年初,整个保险行业在4月的销售增长都放慢了。

  出现这种疲软状况,多少是因为政府对一个行业进行的打击,该行业本该帮助家庭和企业减少金融风险,但最近却成了猖獗的金融投机的中心。

  今年4月,中国的反腐官员宣布,他们正在调查这个行业的最高监管者保监会主席,此人随后被解职。之后,监管机构加强了执法力度。

  安邦是这个行业风头变化的缩影。

  数年来,安邦用公司用收入大肆进行全球收购,其中最著名的是2015年收购纽约地标华尔道夫酒店(Waldorf Astoria)。但它的战略挑战了中国政治与金融的极限,政府加大了对该公司的审查力度。

  安邦的崛起是“中国金融界又一个西部荒野资本主义发展的例子,在那里人们可以随心所欲,而不管所在行业本该做什么,”香港科技大学跨国关系研究中心主任崔大伟(David Zweig)说。“它以提供经济发展需要的一种服务为初衷,最终却失控了。”

  安邦现在处在紧急而巨大的压力之下。与去年同期相比,安邦今年4月从现有的人寿保险和一些理财产品获得的收入减少了88%。同一时期,业内其他企业的销售增长了4.5%。

  在安邦集团的董事长吴小晖被拘之后,这家公司的麻烦达到了顶点。吴小晖之前不曾被公开指责犯有任何不法行为,目前也不清楚他为何被拘。安邦本周已经多次表示,其他高管将在吴小晖离开期间接替他的工作,公司依然在正常运转。

  不过,安邦也有巨大的缓冲储备,可以帮助它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期。

  政府数据显示,从今年1月至3月,安邦筹集了相当于去年全年五分之三的资金。而且它拥有大量的现金储备,因为此前有一系列巨额投资没能达成,其中包括以140亿美元竞购喜达屋酒店及度假村国际集团(Starwood Hotels and Resorts)的努力,以及从库什纳公司(Kushner Companies)购买一栋曼哈顿写字楼股份的交易——这家家族房地产企业部分由特朗普总统的女婿、政府顾问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拥有。

  但安邦最近引人注目,却是因为相反的原因。周四公布的政府数据显示,包括新的保险产品和理财产品在内,安邦在今年4月的收入只有2.18亿美元,相较于去年4月的59.2亿美元大幅减少。

  比较早期的投资者现在也开始感到不安。“如果国家撂挑子,那影响不亚于美国的两房,其他那些负债驱动资产的公司也全部影响,”其中一位投资者在中国的社交媒体上写道。“现在其实就是赌国家挺安邦。”

  投资者的担忧——安邦麻烦的一个主要来源——集中在理财产品上,这在中国的金融系统中是一个有可能引发爆炸的风险。

  理财产品提供比银行存款高得多的利率,有许多提供了担保。投资者在这个领域砸下数万亿美元的资金,给安邦这样的企业提供了可以用来收购的现成资金。

  但这些公司很少披露那些资金投到了哪里,让人担心如果它们变成坏账,整个金融系统会出现什么情况。因为担心它成为在民众中制造不稳定的源头,北京开始限制这类产品的增长。

  今年5月初,中国保险监管机构责令安邦停止销售两种投资产品。他们表示,其中一款被错误地当作长期保险产品销售,另一款产品的关键申请文件没有精算师的签字。

  到那个时候,安邦已经陷入了麻烦。今年3月和4月,有关公司财务实力的质疑开始在中国的社交媒体上流传开来,中国官员也公开质疑一些保险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的销售情况。

  如果收入继续下跌,安邦最终可能不得不变卖部分资产。其中一个很大的影响因素是公司现有的保险和投资产品会怎么样。

  在安邦的年报中,几乎看不到体现公司之前发行的已到期投资月度成长情况的信息。如果它们不滚入对安邦的进一步投资,这家公司可能就需要拿钱出来。为防止持有者提前兑换现金,这家公司对提前赎回保单会施以严厉处罚。

  安邦可以通过出售部分投资来筹集资金,但那需要时间。

  除了直接收购海外公司,安邦也是西方对冲基金的积极投资者。这些投资协议往往会对安邦快速返还资金的要求进行严格的限制。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第一,没秒杀。第二,别看那些竞赛,有应试套路国人还是挺擅长的,这跟科研是两码事。第三,目前牛逼科学家的确不够多,数学看看菲尔兹奖,别的看看诺贝尔奖。我国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获奖人数远远低于这个比例。第四,科学都是爆发性增长,有点类似文艺复兴,1850-1950你能想得到的巨匠,基本上都是在这一百年间爆发的。我国那一百年啥鸟样大家都知道。我国聪明人没赶上好时光。第四,科研需要大量长时间投入才能有成果。另外学术环境,传承太重要。我国已经在加速了。再来个三十年积攒。应该会不错,米国肯定超不过,超过日本,英国,法国,还是挺有可能的,毕竟人口基数是10倍。

  题主的前提:“中国人理科成绩秒杀外国人”。

  不太赞同这一点。。。所以先讨论这个问题吧。

  (虽然问的是60亿“外国人”如何如何,很笼统,但我这里主要讲的是欧美人,比如英国人)

  —

  “东亚人天生就是数学强得吓人”。跟“东亚人天生都是功夫武术大师”差不多的性质。欧美娱乐界很喜欢用到这些梗。在我看来一点都不好笑,是刻板印象,也是地图炮。表面上没有太多负面含义,但是不一定。因为另一层面的笑点经常在于“他们只能做这个”。中国人那么多,什么样都有,擅长各种各样的事情的天才都是存在的。数学和武术很渣的人也肯定存在。英国同样有的人理科非常强,也有的人理科非常菜。一概而论讲整个民族这样那样的说法,一般都不成立。不符合现实,也很误导大众。

  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刻板印象?真的有天生基因上的差别吗?也有这个可能,可以去研究研究一下。论平均水平怎样,比如民族智商平均对比什么的,也是有人研究过的。不过,我更相信这些是文化和环境上的区别所导致的。再说,实际差距没到题主所说的“秒杀”那么夸张吧。

  做实验对比这群那群数学能力怎么样的时候,必须注意到实验许多的关键细节的合理性。

  比方说;我们拿N个中国高中生,跟N个同龄英国高中生来对比。这样看上去已经很公平。可是还得慎重考虑许多因素,包括以下几个:

  1)在中国,能走到高考(中上等教育),并不是所有人。很可能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的样子。最后能够上大学的,也有可能达不到10%。这已经筛选掉了许多家庭条件以及教育背景因素。比方说,已经排除掉了那些初中考试挂掉了的,还有16岁左右自愿放弃读书的一大批孩子。

  反过来,在英国,三分之二以上的孩子都得上大学(为什么实际本科文化比例才40%-50%,那是因为长辈那一代的比例不一样)。在这里,初中高中弃学的孩子也是存在的,但是特别少,估计少于10%。这点跟中国很不一样;具体比例多少,并不重要,因为差异已经非常大了。

  这样说吧:英国人口只有中国一个省那么大。但是英国有接近200所大学之类的学校。每年录取60-80万新学生(中国大学录取数量的五分之一的样子;具体数字和比例要看怎么算,比如是否包括留学生什么的)。

  意思是:英国高中教育阶段的门槛肯定要放低。因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参加。目标不是从top 30%筛选出top 10%(像中国),而是从top 90%筛选出top 60%。“高中生群体”和“大学生群体”的意义根本就不一样了。忽略这一点去研究,得出结果当然是中国学生平均更聪明。

  2)教育制度本身也是有很大差别的。在英国,一切都是选修课。16岁之前半自由;数学、语文、外语还是必修的。16岁之后,那就成了全自由性质。绝大数英国高中生和大学生,早就放弃了数学这类课程。放到中国,连研究生都还有许多必修的。当然不一样,难以直接对比。

  比方说,我们拿一群随机的英国大学生和一群随机的中国大学生来进行实验。一个是top 60%,另一个是top 10%。这种实验的问题已经很明显了吧。可是英国大学生里面学过高中级别的数学,又是非常小数;一个更小的比例。这样对比的结果还靠谱?

  3)如果直接讨论考试难度,也很难。

  假设没有任何语言障碍因素,让所有英国年轻人直接过去考中国高考,再让全部同龄中国人去考。或者反过来,让所有同龄中国人过来参加英国的“高考”。结果会是怎样的?这种实验肯定很靠谱,能够避免上面两个问题,但是如何进行?

  更大的问题是英国教育不存在绝对的“高考”。英国的学生自由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课程。实际上也是自由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考试。一个专业下面就有各种各样不同组织发布的考试。这些组织都是私有的。他们的规则都不一样。有的提前规定满X分就是甲级。有的先看看结果,再画一条线决定top X%才是甲级。甲乙丙丁,有的分三四个级别,有的分七八个级别。考试都不一样,你怎么办?你怎么知道自己的甲级相当于人家的甲级?

  所以,英国的大学也很难分别学生。这么复杂,到底录取谁?数学还分二三十个大小方向。有的人只参加六个数学高中考试,集中在一个方面。也有的人参加二十多考试。也不是同一个公司,分得也不一样。或者不同方向申请不同公司了。所以各个大学开始更加注重写信申请,甚至面试笔试。只能给不同的学生提供不同的要求。先申请,再看人家给你的独立条件,满足条件。

  后来,各个大学也流行开发自己的考试。高中生申请拿到offer之后也要满足这些。比如剑桥数学的Step 1/2/3。分别针对top 4%,top 2%,top 1%。这么说,对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孩子来说,也许比中国的高考还要难。(超出了本题范围,不在这里讨论吧)

  没有一个绝对对应中国高考的统一标准考试。也没有一个完全对应中国高中生整体的学生圈子。大家怎么比?

  —

  大学以后也一样。每个大学的考试都不一样。

  剑桥试图录取top 1%。他们的目标就是把这top 1%再拆开分为三六九等。top 0.1%是谁?

  剑桥数学每年的考试奇怪到什么地步了?很值得讲一讲。

  每个方向(课程),20道题左右。一考试给三四小时的时间。一年可能就八门方向,八个考试。但是也有人多了少了。那是平均,其实很随机。你在所有考试加起来总共答对了三个题以上,那就不会fail。拜托,八门考试,160个题目,甚至更多(看你申请了多少门)。三四个对题居然就够。因为有好多同学还是做不到,只能挂掉,或重读一年。

  七八个都答对了,那已经超越了50%的同学,可以拿乙等 2nd class。十三个答对了,这已经入到了甲等1st class, 在同学当中站在top 10%。你所住的学院会给你各种奖励。很少很少有留学生能做到。

  我见过的最牛逼的同学怎么样了?比我大两届,他是英国跟印度的混血,英国近二十最厉害的 IMO 和 ICO 竞选人(好多金牌,特奖什么的)。他做到了23个题目答对了。在剑桥,这已经超级夸张了。

  另外100多个题目呢?为什么就没有人做出更多?用分数来算,这不是还没达到20%吗?

  所以说,有的考试制度跟中国太不一样了。根本不是用分数来衡量的事。答对一个题,那需要非常多的努力,开心脑洞,严格从基本原则证明推理出来。怎么准备都不够,因为都没用的。问的都是全新的问题。他们的判断标准,(或者说他们追求的人),不是背东西的,而是有想象力,有新视角的。不是知识面多大,而是知识深度如何。各个题目上也有类似的标准。如果你的答案比较新鲜,也有类似加分的功能。每周一对一的卷子跟辅导,也特别强调这个态度。

  在英国,大家很介意你是本科甲奖什么的。因为是top 1%和top 0.1%和top 0.01%的简单分别法。因为这是当地文化习惯。这些文化特点很难翻译到中国文化语境。很不一样了。

  —

  讲了上面这么多事情,其实是想说明;英国也存在很难的考试制度的。你让中国的top 1%去做这些考试,一样可以分为三六九等。(但是也许还不公平,因为中国学生不习惯)

  这才是公平的对比;因为你拿中国最顶尖的数学学生跟国外最顶尖的数学学生比较,这就没有什么差别了。论平均,可能都差不多。

  IMO也一样,中国每年六枚金牌。很难与其竞争。但是在欧美整体找,同样也能每年找出十几个金牌。也许中国每一届都有几十个人能够拿到金牌。IMO制度奇葩,大国小国只能送六个人参加。全世界范围,每年仍然只是30个金牌,60个银牌,100个铜牌。另外一大半参与者,根本拿不到牌的。已经是顶层0.0001%的游戏了。(比奥运还难,因为奥运会一年都有好几百个金牌)。

  让一般人参加 IMO,根本没办法。你让中国高考和欧美高考分数最高的top 1%去参加,一样很难的。因为top 0.01%才有希望去理解题目,更不用说去回答。剑桥那些考试,等等,要再加难一个境界。

  越是到了更高境界的竞争,民族优势成分越无所谓了,淡了。大家都一样。人口比别人多,人才也就比别人多了。中国只有世界18%的人口,当然是外国人才更多一些。

  到了博士或科研顶尖的世界,最牛逼的人,也是这个道理。谁还在乎你是什么地方的人?那是彻底靠创新突破的环境。用考试方式根本比不了的。超出了任何文化意识形态限制,我们都应该尊重这些人。

  —

  然后有的人拿欧美一般毫无脑子的老百姓来跟中国高中生或大学生对比?那肯定没戏了。怎么公平选择研究的对象?怎么公平去考试人家分个高低?没有这种考试的。

  一切还得看文化环境。

  欧美一般人数学很差,那是因为他们没必要去学。他们从很小年龄就可以不干了。也可以通过其它方式进入大学什么的。还一点都不尴尬。数学理科能力怎样,老百姓不在乎。反而很欢迎那些自称数学不怎么样的孩子。这点真的非常可惜。

  在中国这就行不通了吧;大家几乎都追求数学好。数学成绩好,多一份面子。数学不好,那就惨了。这种自然环境就可以让许多人坚持努力搞好数学。

  但是英国等西方国家还是有不少擅长理科的人。这些人不是主流,大数据里面是占不到他们的。但是这些人后来都去学了自己最感兴趣的狭窄专业。也少了很多其他课程的浸染。你看看这个群体,真的比中国一般学生弱了吗?没有吧。跟中国某专业最顶尖的人差不多水平。

  —

  说中国人的数学能力秒杀欧美人。最多只是民间的现象。

  去欧洲小店,发现人家员工不会基本的加减乘除了?我也发现了呀!而且他们一点都不尴尬,更搞笑。他们是没有上过大学的人;或者是文科毕业的。他们没这个数学压力。你我的教育背景不一样,至少经历过这方面的压力。自然就不能比了。

  在中国,也有人同样不会算。他们一样喜欢拿那些大大的计算器。但是在他们的生活里,也没必要加减乘除,也不会尴尬这些人只是很可怜,是不是比英国多了还是少了,不好说。

  —

  开始认真讨论问题。是不是有个关键的事实需要讨论;

  算数不是数学!高中数学跟这个什么关系?高中数学跟大学数学又是啥关系?

  一般大学学到的数学,又跟数学顶尖研究什么关系呢?

  从基本工具升级到了理论应用,又升级到了创造新理论的能力。门槛一个比一个高大。

  其实普通人算数或基本数学知识怎样,跟数学突破没有啥关系。

  你可以培养出一万个对数学理论很清楚很了解的人,却很难培养出一个改变世界的先锋研究奇才。

  那样的人,你怎么去培养出来?一切教育手段、对他们都无效!!哪里都有这样的人,是天生的。他们自然就会习得对他们有用的知识。到时候有所新鲜突破,那也不属于任何学到的东西的范围。

  人类社会只能做到保证他们发展空间无碍就可以了。跟民众数学考试之类的,有个毛关系?

  也许有的考试能够把他们找出来,那也不是一般99.9%的人能够接触到的考试境界。再到世界最顶级科学家数学家的那个境界,那是完全没有考试必要的圈子。

  —

  魔法技术很高大上的人,天天试图发明新的魔法出来。低级魔法肯定也是有所掌握的。然后你用一般大家熟悉的魔法去衡量人家的能力,派当地魔法决斗最厉害的人去跟他打拼,人家还会理你吗?

  同时,不理解他天天在做什么,但是发现他那边普通人魔法能力都不怎么样,所以就把他当成蚂蚁看了。继续系统使用别人之前研究出来的魔法。最后谁最吃亏?

  —

  说到这里。题主说顶级科学家数学家都是“外国人”?

  怎么可能?现在很多领域的先锋研究也都有中国人参与。一个突破都没有吗?明明很多了好吗。而且越来越多。随着中国经济发展,越来越多的人有条件去研究新的东西。

  是不是比西方相对少了?这也是有可能的。别忘了西方这个创新历史已经好几百年了,有所累积作用。国外大学和研究所什么的,也有很多经验积累继续创新。这些地方内部文化和历史经验让他们支持和鼓励这样的人。比如上面提到的剑桥考试制度。

  顶尖研究者不是可以刻意发展出来的。他们的存在和发展崛起路线并不跟普通人教育体系有关。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有些负面作用。

  目前还有很多很多中国底层群众根本意识不到(或者无法发挥)自己的天生能力。这以后也是会慢慢变的。他们被社会埋没或忽略。也很有可能被这个目前的教育体系本身所镇压。

  为什么西方有那么多诺贝尔奖什么的?剑桥大学就有80多枚好像。我觉得这里面存在一定的偏见。并不像很多中国网友说的政治性偏见。科学家又不是傻逼,他们还会在乎一个人的国籍吗?

  但是很可能有现实文化差异导致中国学者无法被认可。语言障碍是一小例,毕竟英语以及西方式逻辑表达还是主流。然后中国很多方面的研究相对封闭,跟外面合作得少。或者受限于内部政治之类的。比方说,经常强调自己国家的作用或角色,不够透明,或者表达太过于谨慎谦虚,把未来应用影响力写得太小了。可能难以被国际社会马上认可。其实也是一种不公平。现代科学,被西方控制了很久,保留了很多这种没必要的西方文化门槛。

  但是,可以长期来看看。。。现在很多诺奖都是发给十年二十年前的研究项目的。因为现在才发现了新理论的应用,或者才发展成新的学门。所以,中国现在研究的东西,还要等个十年才会被国际认可。现代中国刚走上舞台,还没有多久,还没稳定,需要时间融入。长期还是非常看好的。

  —

  涉及到了“中国人没有创新精神,全是工匠封闭精神”这类话题。

  以前也写过几个这方面的文章。比如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发生在中国什么的。

  个人讨厌“中国人和中国文化本身怎样怎样缺乏这个那个因素”这类说法。中国是个大文明,什么样的天才都有。古代发明的东西多得是。过去的很多困难和落后是因为当代某政权有问题,没法让这些天才走出来把想法大规模落实,也没有鼓励他们互相共享理论。

  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因为我觉得这些问题已经不存在了。中国吸收和发掘了很多助于科技发展的精神。

  看看现代中国的移动软件工业。没多少年,已经发展出了一大批国外还没有的手机应用。控制了全球许多国家的市场。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被国外科技“被动”的角色。现在是欧美比较被动了。

  为什么?我觉得是因为网络给了这些人更多条件把自己的想法做大。不需要多少其它资源风险,就成了一个很不错的竞争市场。现在,中国每天建立一万多startups。按照这样的速度,渐渐会影响到更多行业。

  不过,放到科研上面,还是有点担心。

  最近在中国呆了两个多月,分享两个故事:

  1)见了一个大学生(知乎一个大V)。跟我研究生方向一样,NLP。而且他想用这些方法在金融方面。跟他交流之后,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而且想到了一些我当年20岁根本没想过的新脑洞。以我的经验,他这种研究价值应该是会很高很高的。但是在中国,他很难找人投资冒这个风险。在英国那就没问题了。所以给他一些技术和生活职业建议了。

  但是在跟他讨论的过程当中,发现了一个很让人委屈纠结的事。就是他觉得学一门课就是掌握一个技能。问的都是“别人都学了这个吗”之类的。但是在我看来,他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任何他的所有老师能教他的范围。对西方思维来说,真的很难理解他这个心理。难道一定要学会一切别人的思路才能自己干自己的事?

  在金融这个行业,最成功的人都是有自己独立想法的,而且直接去干了。那些最有价值的东西都不会对外到处宣传。更别说老师。学明白别人的一些想法没问题,但这并不是一个成功渠道,而是浪费时间。自己去做实验,这才是最有价值的做法。什么时候必须解决某问题,这就可以打听别人。而不是提前打听了解一切。那样很容易被灌输。只有你自己想象出的东西才有价值。因为别人不知道。

  反正就是一种:“我要学别人为主”的精神,成了一种大障碍。让我觉得很难受可惜。在英国就没有这一套。

  2)也有点相关,前段时间在中国见了很多金融团队。发现什么样的人都有,都聊得挺开心的,很刺激。但是各个公司都有那么一个共同点,让我觉得都跟国外公司不一样了。

  怎么描述?大概也是:“很在意别人在做什么”。每个人都想知道别人是怎么挣钱的。理论上的东西,就没那么受关注。而且有点太过了。别人怎么样,然后你自己去怎样;那真不叫创业;那是山寨,那是一种作死!到最后,你自己的东西呢?没有追求独立点,那怎么活?总会落后于真正创业的对手。或许我理解错了,但是真的很可怕,很不一样。

  在中国很多其他方面也能看到类似的现象。老百姓开商店什么的,也是copy别人生意模式为主。这是中国特色。而且不是心理上的,是人家开口直接说和问。风险独立精神,也存在,但是很少说出口。可能是上一代改革开放(向外学习)的一种习惯。现在反而是个障碍吧?

  科研方面也很可能存在类似的现象。至少在自己行业有见到过不少。很大比例的人宁愿去研究一个安全的项目,稍微研究或对比一下别人的理论,突破概率少。也不愿意跟着自己个人思维研究到底,要么失败,要么有大突破。“顶级科学家”绝对是后面那种精神。

  中国面临了一些这样的文化小困难吧。有时候很难描述。

  时间线上看到了,凑个热闹。我只答下数学方面。1。中国中学生数学水平秒不了法德俄,恐怕还要被反过来秒。和美国比么,美国主要是两极分化太严重,普通学生数学差的确实差,然而好的也很好啊。大家可能关注IMO中国常年拿第一,然而美国队也常年拿第二啊,这个第一第二之间又不是有什么不可克服的差距。当然,有人会说,IMO美国队里面有很多亚裔;但是,一,亚裔似乎不占绝对多数(除了最近这几年);二、亚裔也是美国人啊,大部分还是土生土长、在美国接受教育的吧,那他们的成绩当然就反映的是美国的教育成果。PS:关于美国的教育,最近看到一个新闻,说川普打算削减公共教育支出后,美国很多公立中学开始放更多假&削减课程数量了,因为他们开不起课了。。看完这个我有点明白为什么美国重视子女教育的人宁愿花大价钱送孩子去私立中学或者好的公立中学(其实和国内择校是一样的道理),也不愿意送去一般的公立中学了,因为真的不靠谱啊。。而我们拿来对比论证“美国人数学差”的样本大部分都是公立中学出来的,所以也不算特别奇怪吧。2。美国有人才集聚效应(毕竟灯塔国),经常能从东欧啊、中国啊等等这些地方招到底子还不错的数学PhD;而欧洲那差不多是现代数学的发源地,底蕴深厚,中国在教育和科研方面对比都不占优势。而中国呢?中国的学校基本只能吸引第三世界的学生吧。。集一国之力与全世界对比,那结果还用说么?其实现在中国数学进步幅度也是很明显的,越来越多的华人数学家做出有国际影响力的成果——当然这些成果很少有能上新闻的,所以普通大众也不知道。但是要说中国学生数学顶尖,所以数学科研也必须领先全世界,这个逻辑是不是有点牵强呢?首先中国学生数学顶尖这个前提就有问题,仅仅因为IMO成绩好就可以断定数学水平顶尖么?竞赛都是要依靠训练的啊,中美两国都有举国的竞赛选拔培训体制,而法国这种众所周知的数学强国的IMO成绩却似乎不理想——因为人家根本不care啊,随便派几个人来考考就行,拿个铜牌就可以满意了,反正参加IMO也不能保送巴黎高师对吧。其次,学术水平也不完全由学生自身能力决定啊,本科的培养,整个学术大环境,都是影响因素啊。培养一位一流的数学家,比培养一位IMO金牌,难度可高太多了;后者主要是要有好的选拔机制和培训机制,以中国的人口和基础教育状况,这方面并不成问题,而且几乎每两三年都会出一个特别优秀的竞赛选手;而前者,那需要细心的雕琢,需要前辈对后辈的“私相授受”,培养周期那就是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在美联储今天宣布加息的昨天,央行公布了上个月的M2增速9.6%,首次变成个位数,面对美联储加息缩表和对美贸易顺差的不可持续,印钞显然已经无法继续,比如:上海只要300万户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去换美元,就能把3万亿美元的外储换光,而外储是zhao家的生命和血液,保住外储是最凤凰彩票平台最最重要的,现在对房地产的四不准:不准买、不准卖、不准贷、不准抵押会越来越严格,也就是要让房产彻底失去流动性和货币资产属性,而中国人的资产70-80%体现在房产上,当房产失去流动性后,房价再高,它也无法变现成一分钱,这和印度废除大面额钞票有异曲同工之效,我称之为中国式废钞,把无锚印出来的钞票全部冻在房产泡沫里,冻房一一中国式废钞!

  还得加上两点,房价维持在高位,后面收房地产税和房产税,又可以剪羊毛。而卖房子,前不久不是传出有商用门面转让,政府评估价高出卖主定的价格多一倍多嘛,怎么卖?以后住房也如此,那就更加冻住了。

  夸张了吧,降价也可以卖

  降价卖是可以的,但买入的人要贷款啊!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