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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警察盘查逛街女孩身份证:我怀疑你是个男人,你他妈的给我上

  警察语录:

  “脑子有病。我怀疑我是警察,我是假的,假的你也得先配合!你怎么知道我是假的啊?”

  “你必须配合我,你就记住这一条。今天是你自己犯贱!”

  “不用撑多久,我可以关你24个小时。”

  “没有什么怎么说的。关完了你哪里该滚就滚去哪里!”

  “你们不懂法律,我就教教你们,让你们涨涨见识。把你们跟那些个艾滋病,跟那些小偷,跟那些强盗关到一起去,我让你们慢慢地享受我告诉你!你看着吧!”

  10日,据微博网友爆料,21号在深圳宝安西乡流塘大门口,两名女孩出去逛街,被警察检查身份证…后被依法强制传唤!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她偷偷录下这么一段视频……

  封面新闻独家连线当事人:骂人男子没有出示警官证

  6月10日,网友@不敢说话的屁民 在新浪微博上发出一段警车中的对话视频,引发了数万网友转发。

  从视频可以看到,两个女孩过马路时被警察盘查身份证,由于没带身份证,被警察强制传唤。在警车上,双方起了一些言语冲突。

  视频中显示,开车男子身着警服(下称A),他与后座的女孩发生了争执。女孩质疑A的警察身份,A表示,“假的(警察)你也要先配合”,并说“我还怀疑你是男人,你他妈上女厕所干嘛,你脱衣服给我看下。脑子有病,(说)我不是警察。”当女孩要求A出示警官证时,A告诉女孩“你不懂法律,不要胡说八道。”

  10日下午,封面新闻(thecover.cn)联系上当时在警车上的女孩方青(化名),她告诉封面新闻记者:5月21日中午,27岁的方青和妹妹,24岁的方兰(化名)正前往一位姐姐家过周末。走到深圳宝安区建安二路流塘市场门口时,方青和方兰突然被身后的一名穿警服的男子A叫住。A向两姐妹提出,要查她们的身份证。

  根据方青在电话里讲述,她和方兰均没有携带身份证,男子A告诉她“我怀疑你是罪犯,你必须跟我去派出所”。方青要求A出示警官证,否则不能和他去派出所。A没有正面回应,伸手准备拉方青和方兰的手,试图将她们拉上警车。方兰挣扎得很厉害。在拉扯过程中,出现另一名没有穿警服的男子B,帮助A将两姐妹拉上警车。

  上了警车后,方青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说自己可能被绑架了。当时,接报警电话的工作人员询问了方青的身份和所在地点,没有做其它回应便挂了电话。然后就发生了视频中的那一幕,方青称,是用自己手机偷偷录下来的。

  方青说,随后两名男子将她和妹妹带进深圳公安局宝安分局流塘派出所,问了将近1个小时。

  据方青表示,进入一个审讯室“录数据”时,A一直在身边恐吓。方青告诉封面新闻:对方说“要拘留我们24小时,把我们和艾滋病强盗那些人关在一起”,“还要给我们留案底,让我们有前科”。

  方青说,她和妹妹过于害怕,开始哭。此时,另一名警官(下称Z)进入审讯室,将方青和男子B叫出门了解情况。方青向Z表示,当男子A在菜市场门口盘问她们时,她们并没有反抗。在菜市场现场也有监控,可以去调监控记录来看。但方青也跟Z提到,A没有出示警官证的问题,Z当时回答她说,A的流程完全合法。

  5月21日14:17,方青将手机中录的视频上传到了网上。

  在与封面新闻记者的通话过程中,方青还提到,出了派出所之后,当天下午她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该男子声称是“负责人”,向她表示,“那些警察是因为前一天加了24小时班累着了,然后态度不好,要我们理解”。6月10日下午3点,封面新闻记者拨通了方青提供的这个“负责人”电话。电话接通后,记者向对方询问5月21日发生的事情,对方说“打错了”,随即挂断了电话。

  6月10日下午,封面新闻记者拨打流塘派出所电话,接电话的工作人员称,自己只接110报警电话,不了解情况。当封面新闻记者问到是否在5月21日中午接到一名女子的报警电话时,该工作人员表示自己当天没有值班,不知道。

  深圳遭遇警察查身份证的两名当事女孩讲述

  深圳宝安西乡流塘,遭遇警察被查身份证的两名当事女孩讲述:

  5月21日,大概中午12点左右,我和我妹妹吃完饭去我姐姐家,经过西乡流塘大门时,被一个所谓的警察(事实是他确实是警察)叫住,当时我们凤凰彩票网站和他的距离应该超过了5米,他说是要盘查身份证,因为他声音很大,态度也非常不好。我跟我妹妹一下子被懵住了,但还是朝他的方向走近了,并说明我们没带身份证(一般人出去逛街不会随身带着身份证吧)。然后他就说带我们去派出所录数据。因为只看到他穿着警服,没有出示证件,也没有拿扫描身份证的仪器,再加上他说话很凶狠,并受前一个星期网上新闻说大学生被警察打花屁股的影响,所以我表示怀疑他的身份,要求他出示证件,他不肯,还拉扯着我妹妹的手。后来又来了一个警察,也一起过来拉扯我,我只好妥协说我家就住在流塘大门上面,回去拿身份证给他们检验。他们依然不肯,其中那个态度非常不好的警察和我妹妹的拉扯有点剧烈,拉伤了我妹妹的手,还说我们妨碍警察执法,怀疑我们是犯罪…最后硬是把我们拉上了警车(这个警车也是距离我们比较远的)。上了警车,我情绪很激动,一下子没明白什么事情,只知道被两个陌生人拉上了车,有点怀疑被绑架了(因为电影《解救吾先生》就是这样一种情况),所以打电话报了警,但是接听的人只是询问了我的姓号以及地址就挂了电话。

  后来就是视频所拍的情况,视频是我拍的,因为担心真的被绑架了。

  到了派出所,我们被没收了所有东西(包括财务和通讯工具),让我们填资料,期间那个态度很凶狠的警察还是一直用言语恐吓我们,说要扣留我们24小时,跟那些艾滋病强盗土匪关在一起,在我们的档案里留前科,让我们以后干什么事都有污点….因为之前一直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我和我妹妹都被他吓哭了。那个录资料的警察看不过,就把他们领导叫过来了,询问了大致的情况后就放我和我妹妹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那态度很凶狠的警察还说了一些骂人的话,说是我们要是他的女儿就一脚踢死我们,还骂我们王八蛋,还骂了我们的父母….还炫耀他以前是哪个军区的团长不要我们在他面前嘚瑟。他们领导也就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我把这个视频发出来,就是希望这样的事件不要再次发生。也希望作为人民的警察,作为正义凤凰彩票官网的代表,请规范一下你的行为,不要让你高大光辉的形象在人民群众心中受到玷污!

  深圳警察对话全文

  警察:我就让你学习一下。

  女孩:好好好,可以可以可以,我陪你到底。

  警察:好。

  女孩:好,你这样子我陪你到底。

  警察:行。

  女孩:你打了我,我跟你说。

  警察:可以,没问题,你去告我打你,我还要铐你呢,我告诉你,我还要关你,我告诉你。

  女孩:我们就过一个马路,你就这样强行带我们俩去派出所。

  警察:没错,中国法律不公平是吧,改一改。

  女孩:你就看我们两个小妹妹,其他人都不抓。

  警察:对,没错,我看你长得漂亮,没错的,我就把你关起来。

  女孩:你说话这种语气多霸道,你知道吗?

  警察:对不起,我在执法,我不是老师。

  男:你很漂亮是吧。

  女孩:我没有说我很漂亮。

  男:那不就成了。

  警察:我告诉你,警察盘查我在执行公务,我在执法我不在服务,这是第一个我告诉你。第二个我现在觉得你可疑,你必须配合。第三个别那么罗嗦,你到队里面再说。

  女孩:我就说了一句我没带身份证,你就说一大堆过来了。

  警察:是,我这里有全程录像你放心好了,我说一大堆过来。我已经表明了身份,在盘查。

  女孩:表明了身份,你也没有拿警官证啊,现在穿的警服的人多了去了。

  警察:你不懂法律,你就不要在这胡说八道。

  女孩:我们是不懂,我们没读书。

  警察:我怀疑你是个男人,你他妈的给我上女厕所干什么,你脱衣服给我看一下。

  女孩:我刚刚上女厕所了吗?

  警察:脑子有病,我不是警察,我怀疑我是假的,假的你也得先配合,你怎么知道我是假的。

  女孩:我们刚刚应该真的是不应该出门。

  警察:对了,你不要出门也没事。

  女孩:对对对,不要出门。

  警察:然后还要把你关起来,我跟你说。

  女孩:以后你的女儿走在路上也不要出门。

  警察:不要以为是个女孩子就可以不遵守法律了。

  女孩:我们哪里,我们刚刚违法了哪一条,你说我们违反了法律的哪一条。

  警察:妨碍公务。

  女孩:妨碍公务。

  女孩:我们妨碍公务了,你也可以盘查,我也可以拒绝。

  警察:不要跟我争,找律师去。

  女孩:找律师就找律师嘛,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警察:不用撑多久,我可以关你24个小时。

  女孩:你关嘛。

  警察:关完再说。

  女孩:我有时间配合你。

  警察:可以的,好的。

  女孩:关完了我看你怎么说。

  警察:没有怎么说,关完你哪里该滚就滚去哪里,我现在调查你,因为你没有带身份证,又不接受调查,而且呢还在那里…

  女孩:现在街上哪里出来,你找得出来带身份证。

  警察:对不起。

  女孩:你们要执行的时候没执行。

  警察:对不起。

  女孩:对你毛对,对对对。

  警察:所以我要带你到派出所检查。

  女孩:烦死了。

  警察:烦死你。

  女孩:我不要跟你说。

  警察:不要跟我说没问题。

  女孩:你不要一直开车一直说话。

  警察:到了派出所里还在跟我说。

  女孩:我不想跟你说话。

  警察:你还必须要做口供我告诉你。

  女孩:你先别说了,你先别说了,难得费口水。

  警察:好啊,你们不懂法律我就教教你们,让你们长长见识。

  女孩:你教你女儿去。

  警察:把你跟那些艾滋病,跟小偷,跟强盗关在一起,我让你慢慢去享受我告诉你,你看着吧。

  女孩:随便你,随便你。

  女孩:你先别说话了。

  警察:你以为我是你什么人,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警察,我在执行我的公务,懂吗?你就必须配合我,你就记住这一条,今天是你自己犯贱。

  女孩:你不要跟我说话,不要跟我说话,不要跟我说话,你不要跟我唠叨,打电话。

  警察:进到里面还得说。

  女孩:你不要跟我唠叨。

  女孩:你先别说话了。

  警察:真是,真是,你还不知道中国法律是怎么回事。

  女孩:我是不懂没读书。

  警察:不懂没问题,不懂我教教你。

  女孩:你不要说话了行不行。

  警察:不行。

  女孩:你先别说话了,你让他一个人说吧。

  警察:现在就是在对你进行盘查。

  男:他录音让他录嘛。

  警察:录,没问题给他录。

  男:可以录,我在全程监控。

  女孩:没事,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你打到电视台去什么都打,我跟你说都打。

  女孩:你先别说话了。

  女孩:你刚刚就应该录下来了。拍下来,这是他打的,都红了。

  警察:红了,警察抓你还给你搞白了呀?

  女孩:我没有理由被你们抓。

  警察:理由不是你说的。

  女孩:先别说话了,等一下听我的。

  警察:听你的,你得听我的现在。

  女孩:听是听你的嘛,我现在是听你的,等一下都不要说话。

  以下评论由中国数字时代编辑收集自新浪微博:

  @姓陈呀__:深圳派出所:“法律是我说的,我要关你就关你!”现在还有这样的警察?太可怕了,九几年深圳刚改革的时候就听奶奶说,派出所民警打死了人都往河里扔的,然后等群众报警后直接往去火化算失踪人员[拜拜]

  @愿你有梦为马_:虽然小时候老师一直教育我们警察叔叔是好人,有事找警察,不过这样的警察真的是好人吗?出了事真的找警察吗?等警察到了罪犯都犯罪完了。

  @牛-啦:这警察好牛呀,威胁把女孩子与吸毒、艾滋病患者和小偷关在一起!我感觉他滥用职权,好像是穿警服的黑恶势力,长此以往,将导致警民关系越来越恶劣!该规范警察执法了!

  @-Vs-Lee-:被气的?这位警察每一句话都说的咄咄逼人,甚至扬言要把她们关到艾滋病强奸犯同一个地方,还说要他们脱衣服?这位真TM的是人民公仆警察典范啊

  @帅去整容:警察叔叔一听说后面录下来了!不吭声啦!有点害怕了吧!

  @淡定肉:工作时间还带那种手串,搞得跟黑社会似的。上班没个上班样,估计上梁也不正

  @张张张张张张智豪:穿警服可以不拿警官证,那坏人穿警服把你抓走了是不是就死定了,公民要身份证,开车要驾驶证,警官当然要警官证来证明自己

  @小李有个自驾西藏梦:喂 王部长在吗 这届屁民不行啊

  @W武晨:第一反应是报警!一想这他妈在警车上啊,好可怕!还有谁可以保护他们?

  @FatAssEric:看到祖国这么流氓我就放心了

  @快-乐-就-好–:开车的说 把你们同艾滋病强奸犯关在一起……好吓人 法外之地。

  @长沙石头咕:他们应该感谢叔叔的不杀之恩

  @yipo小强先生:没招了。 最后又说这是个协警

  @王YZz_:人权呢,不仅仅是吃饱就行了。王外长脸疼么

  利益相关:十年警龄警察,警校毕业,算上警校,穿这身制服13年了,曾经的巡特警,现在的刑警。

  首先,我对盘查程序的理解是:穿制服不用主动出示证件即可盘查,穿便服应当先主动出示证件再进行盘查,证件仅指“人民警察证”。

  权利和义务是对称的,你享受你权利的同时也应当履行你的义务,每个人都不应该无限扩大自己的权利而忽视自己的义务,没有哪个警察会闲着无聊去盘查你玩的,盘查并没有考核,也不会对警察个人带来任何好处。

  每隔一段时间,知乎上总能看到类似《警察有权查我的身份证吗》、《如何不让警察查我的身份证》的问题,然后分成各方就要不要穿制服,要不要出示证件,要不要主动出示证件展开一场有一场的“讨论”,今天有个答案居然扯到了出示证件还不行,即使你穿了制服,出示了人民警察证,有人说还不能代表你有执法资格,还要出示只适用于公安内部的执法资格证,我们姑且不说执法资格证是否只适用于内部,按照这些及其富有“法制精神”的群众的要求,我再出示了执法资格证之后呢,我能查验你的身份证了吗?估计还是不行,肯定还会有人说“我怎么知道你证件真的假的”?

  我所处的公安局几年前有段时间,整天有人投诉警车闯红灯,在当地论坛发帖,打110举报的都有,局里官方回复是执行任务,且通过时拉了警报器,这时有人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执行任务,换位思考一下,不是要赶着去哪里执行任务,谁愿意闯红灯,出了事故自己肯定还要承担部分责任,这里有人打110哪里打架打死人了,小孩走丢了,或者哪里失火了(火灾辖区警察也要到现场),出警民警不可能还老老实实的等红灯吧,也不可能边通过红灯边拿喊话器喊我是去XX地方XX某某任务,或者拿喊话器喊,我要去XX小区抓XX案件的XX犯罪嫌疑人,真这样干了,是否泄密不说,还会有人要举报扰民呢。

  警察法规定了警车在执行紧急任务时有优先通过权,同样也规定了对巡逻盘查或执行其他任务时查验身份证的细则,作为警察只需要按照《警察法》相关规定去履行职责即可,讨论法理,那是法学专家和立法者的事,作为被盘查者,你有质疑的权利,你可以去投诉举报,被行政处罚了可以去申请行政复议,那是你的权利。但是在现场我依照法律进行盘查,你就应当配合,拒绝出示身份证件的,执勤警察有权将你带至办公场所核查身份。

  举个曾经在类似的问题里举过的例子,指挥中心通报有一名逃犯在XX街出现,下身穿蓝色牛仔裤,上身穿灰色外套,光头,背一蓝色背包,如果我正好巡逻到这条路,看到前面就有一个人符合这个特征,难道我不应该去盘查他,盘查他我还要制服穿好,帽子带好,警容严整,到了他面前先保证自己的态度不会冲撞了这名群众,然后在微笑的敬礼,再出示人民警察证,再出示执法资格证,再以商量的语气看看对方能不能把身份证给我看一眼?

  还在特警的时候,晚上步巡,11点多了,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挎着一个女士挎包,行色匆匆的走路,这种情况我难道不应该去盘查?

  我一个警校同学刚毕业那年执行任务,拦截一辆车辆盘查,刚把车门打开,他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警容是否严整,还没来得及出示自己的人民警察证,还没来得及出示执法资格证,还没来得及冲着车里的人微笑敬礼,就被坐在副驾驶的嫌疑人一刀捅进了心脏,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刚上班的时候,那时候还在实习期,警号还没发,证件更没法,有段时间步行街盗窃很多,我们几个刚上班的小伙子晚上下了班吃了饭,自发的组织起来,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穿便衣去反扒,一个夏天抓了几十个小偷,我记得有一次抓了一个西北边的小偷,那个嫌疑人强烈反抗,掏出刀片想自残,我们几个人用关节控制技把他摁在地上,当时还有个小姑娘掏手机出来边录像边喊,你们不能打人,我要举报你们,呵呵…

  现在我不会这么干了,因为我没穿制服没有证件,也没带你们要求的只适用于内部的“执法资格证”,别说抓小偷了,我连盘查他的权利都没有。

  三年前的一天周末傍晚,我在家休息,楼下突然有人喊救命,我打开窗户一看,两个男的在殴打一男一女,(后来了解到是家庭纠纷引起的),当时女的已经倒在地上,腿上压了一块石头,一名男子已经满脸鲜血,另外一方一人拿着一把菜刀,一人拿着一根木棍,我当时穿着拖鞋证件也没那就冲下去了,边跑边打电话给110,表明身份,让辖区和巡特警赶紧过来,指挥中心告知已经在路上了,结果我和辖区的民警同事到的现场(从小区到小区外要绕很大一截)到了现场,我协助辖区民警控制住了那个那棍子的,然后我就在人群里找另一个拿刀的,看到了之后我就指着他对辖区民警说还有他也参与了,当时那个人瞪着眼睛拿着刀向我冲过来,我大喝一声,“我是警察, 把刀放下!”,当时他楞了一下,被辖区民警把刀夺下来拷了起来,后来我又去所里做了笔录,再后来听办案的民警说四个当事人,受伤的男女是夫妻,另外两个行凶的和受伤的男的是兄弟,为了抢夺财产打架,当时那个女的受害人小腿被砖头砸断了,再后来行凶的两个都被判了刑。

  如果是现在的我,我只会在家里打个110,因为我没穿制服没带证件,我去了叫他住手,他会问:你是警察?你的警服呢?你的证件呢?你的执法资格证呢?你怎么证明你是真警察?证明不了,那你凭什么叫我住手?

  你敢抢我的刀?警察打人了!!!!!

  记得之前在知乎上看到一个问题,大概是问作为警察最怕的是什么,有个答案的回答是最怕自己曾经的一腔热血慢慢变冷,慢慢变成自己曾经不喜欢的那种人。

  现在的执法环境和舆论让我把公安这一份事业变成了一份职业,并且从今年特别下半年以来一直在考虑改行或者辞职的问题,说实话一个月拿到手3000元工资,加上公积金一个月5000多点的收入,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在我这个城市实在只能算吃不饱饿不死的收入,且每年一到国庆春节,最少有2-3天在值班,发了大案就一天都休息不成,数不清的其他值班加班和出差,没出差费,没加班费,这些年亏欠家人的太多太多。实在是还有一丝尚未完全冷却的热血让我无法割舍这一行,记得美剧《CSI》里面警长布拉斯有句台词:每次我因为太累而想辞职不干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人渣让我继续坚持下去。

  再说个相关的笑话,也是真事,执法记录仪刚配备那年,我还在特警,很多老民警嫌麻烦,要么不带要不不开,我喜欢带着并且开机,后来我所在的市下面一个县公安局出个事,巡警凌晨2-3点看到一男一女在街上游荡,因为是小县城,凌晨2-3点街上基本上没有人了,遂把这两人拦住查验身份证,男女当时都饮酒了,不配合工作,就被带到巡警队查验身份,查了没问题之后就放行了,当时全程都用执法记录仪拍了下来,男的早上回到家里,老婆问他去哪了,男的说别提了,10点多吃完饭回来被警察带到公安局里,还被打了,他老婆一听那还得了,喊了省里公共频道记者到县局大吵大闹,拍桌子打板凳的,县局领导震怒,把巡警大队的大队长喊去,再把头天晚上值班的民警从床上喊起来,询问怎么回事,值班的带队领导嘿嘿一笑,把那名男子老婆,还有他本人喊道办公室,把当时执法记录仪录像一放,当时夫妻两个就在局里打了起来…

  说个题外话,中午吃饭的时候和朋友说到当年的一句口号“打不还手,骂不还扣”,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领导想出来的口号,每次在政工部门写的通报中看到类似:“此次群体性事件处置,警方做到了高度克制,面对少数群众的谩骂与殴打,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样的句子我都会觉得恶心,直接这么说不更好:“此次群体性事件警方成功的担任了出气筒的角色,让堵路的群众打完骂完消了气,自行离去,堵路群众表示打完警察心情不错,改日再来”。

  真为那些个被违章司机抽几十个耳光的警察感到悲哀。

  在说说从警一身黑的问题,我很欣慰两三天时间得到这么多支持,以及评论区里很多兄弟同行的鼓励,没干过一线警察光靠说,你不会了解到这一行的艰辛,评论区里有人说

  那些流血牺牲奉献,都是你们警察自己YY出来的,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嫌工作不好可以滚蛋,我不信有油水更多的地方你不会跳槽。你们警察是我们纳税人养了的balabalabala…

  典型网易新闻评论区的说话风格,在这种人眼里所有人皆为利往,一切行为的根本目的都是为了利,包括支边教师,包括环卫工人等等,在他眼里,这些人说自己工作苦累,又不肯跳槽的原因都是有利可图。诚然,警察队伍里有害群之马,也有混吃等死的,但是更多的是兢兢业业的,顾不上自己父母妻子儿女,为维护社会治安打击犯罪默默流血牺牲的警察,并不是每个警察都是收黑钱收的脑满肠肥,更多的警察仅仅是拿着一个月三五千元的收入度日,以偏概全,以点概面的去标签化一个群体是一种很悲哀的愚昧。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自己也觉得太罗嗦,早就离题千里了,只是评论区了一些评论始终在纠缠一些无关紧要的盘枝末节,穿了制服要不要出示证件,我相信所有警察穿了制服带了证件,你要看我就给你看一下好了,本题问的是警察有没有权利检查路人的证件,而不是警察穿制服不出示警官证检查路人证件是否合法,况且关于这个问题已经有判例存在了。

  其实本不想讲一些用户的评论截图发上来的,特别是一些有恶意,但是看了其他一些同行的答案觉得发现一个很搞笑的情况,和现实执法类似,你越是和颜悦色的去执法,面对被执法对象耐心解释,越是有人不断的胡搅蛮缠甚至恶语相向,反观一些答案简洁明,强势不容置疑的,反而一句反对都没有,在法理上的那些我就不发了,起码我还能认为这是对法制精神的一种执着,但是不问双方体型,不问现场情况觉得警察可以赤手空拳制服两名喝醉酒袭警,这个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况且当时这名被袭击的警察还控制着四名刚刚打架的当事人,其中两人在之间刚刚袭击过警察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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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6月9日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关于孟买爆炸案的纪录片不代表中国政府立场。

  此前中央电视台播放了关于2008年孟买爆炸案的节目,强调了巴基斯坦因素。记者注意到央视纪录片同中国政府的立场有出入,提出中国政府的立场是否有变化的问题。

  外交部发言人说央视不代表中国政府对立场引起媒体关注,因为就在今年2月,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视察了中央级别媒体。央视则特别在习近平到访时打出“央视姓党,绝对忠诚”的标语。现在央视不姓党了?

  在相关的网络议论中,有人认为“这是意识形态失控的一个典型案例”。还有人说,“央视长期做美国喉舌,重大事件上总是持美国立场、美国角度”。但也有人质疑说,“难道中国政府就能代表人民的想法吗?”

  中国视角?

  来自巴基斯坦境内的武装分子在孟买发动恐怖袭击,为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宿怨又添新仇。巴基斯坦最初将攻击归咎于孟加拉国和印度的阴谋者,否认巴基斯坦有任何责任。后来迫于美国和联合国的压力,巴基斯坦逮捕了数名激进分子。

  中国官方立场并没有附和印度和西方媒体对巴基斯坦的指责,而是认为巴基斯坦在打击恐怖主义方面作出了巨大努力,并且应该受到国际社会的肯定。

  尽管中国在十多年前就认识到建立有国际竞争力媒体的重要性,努力加强报道的中国视角,同西方媒体争夺话语权,但是按照某种解释,许多记者理解的中国视角侧重在涉及中国的内容以及对西方媒体报道中国偏见的警惕。对于一般国际报道,中国媒体经常照搬西方媒体。

  研究中国媒体国际报道的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聂保真(Pal Nyiri)教授对BBC中文网记者引述《人民日报》高级驻外记者的话说,过去《人民日报》的报道紧跟《纽约时报》和其他西方媒体,人云亦云,在许多问题上,并没有自己的立场。

  聂保真认为,对于大部分中国记者来说,“中国视角”不过是找到中国角度,即能够吸引中国受众的中国角度。

  一位中国驻海外记者对聂保真讲述了同另外一名《南方周末》记者在2010年一起去日本的事。这位记者主要对日本人关注什么感兴趣,而那位《南方周末》记者的采访则集中谈言论自由问题,因为他要比较中日两国言论自由。

  价值中立?

  《南方周末》的记者秦轩因此感叹中国媒体在国际新闻报道方面同西方媒体距离太大。他还引述前《21世纪经济报道》的国际版面负责人左志坚的感慨:中国没有真正的国际新闻。

  据荷兰学者聂保真在《为中国报道:中国海外记者中的普世态度和中国视角》一文中引述,《21世纪经济报道》一位专门报道中国海外商业扩展的记者认为,在报道中不存什么国家利益,只有专业报道和不专业报道的区分。

  中国斥数百亿人民币扩大中国媒体的国际影响力,扩大中国的软实力。用2008年中国国务院新闻办主任王晨的话说,是要“争取话语权,打破西方媒体的舆论垄断”。

  新华社社长李从军在2013年强调要牢牢掌握舆论工作主动权,要记者“积极宣传我党和政府的政策主张,有力批驳西方媒体不实言论,增强在国际上的话语权”。但聂保真认为,官方舆论导向指示在中国官媒驻外记者中似乎并无共识。

  立场还是市场?

  也并非所有记者把中国立场理解为支持政府。一名新华社驻非洲记者对聂保真说,新华社需要的不是立场,而是市场。另外一位在非洲的新华社驻站负责人认为,她的本职工作并非为中国战略利益服务,她理想的工作不是写宣传,为政府做公关,而是做专业报道,做一名职业记者。

  应该说,强调媒体职业道德和专业标准同中共一直强调的新闻观格格不入。最近,中共机关刊物《求是》杂志社社长撰文提出要“捍卫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坚决打赢新闻舆论争夺战”。

  他把新闻舆论争夺比作战场,并说“舆论阵地没有真空”,等于否定了所谓“价值中立”的新闻媒体观的存在。而受一些记者推崇的职业或专业精神,就是指媒体能够不受政治权力和经济利益影响,为“公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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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年,中国对外投资增长极快,2015年,中国海外投资总额为1231.2亿美元,2016年才到4月中旬,中国海外投资就高达1100亿美元。外界评论多以为是中国“走出去”战略的成功实施,却忽视了因中国经济高度货币化,资产严重泡沫化,投资实业已经无利可图。对于外资来说,中国已不再是投资天堂;对于中国资本来说,与其说他们是向外寻找利润高地,还不如说是寻求安全。

  中国本土:实业投资无利可图,投机领域风险太高

  据上海财经大学高等研究院发表的数据分析,今年一季度民间投资第一次大幅度下滑至5.7%(社会总投资增速为10.7%)。该分析还指出两点:一、本轮“投资复苏”主要是政府财政预算资金和银行贷款,即政府投资,民企的自筹资金反而出现萎缩,一段时间以来“国进民退”的投资格局因此进一步凸显;二、这轮“投资复苏”唱的仍然是同一首歌,首先是基础设施投资增加,其次是房地产市场销售的复苏带来了房地产投资及一部分上下游产业投资反弹。

  将上财数据分析的话用大白话总结,即:中国仍然在用超发货币拉动经济,而这些泛滥的流动性仍然进入了房地产这个池子。这是从2009年开始形成的资本流向定势。从那年开始,中国成了世界上第一印钞机,央行行长周小川为了应付流动性过剩这一中国金融的洪涝灾害,提出了“池子理论”,将房市、股市称之为储藏货币的池子,也算是承认了滥发的货币根本不进实体经济这一事实。

  货币不流进实体经济,是因为实业投资效益低下,这也是近年来中国经济的老毛病了。2014年8月,《福布斯》杂志发表《中国经济40年繁荣的终结》(The End Of China’s Four-Decade Economic Cycle),文章引述了《中国褐皮书国际》的一个观察结论,中国信贷需求史无前例的疲软。褐皮书作者调查2200家公司的结果是:2014年第2季度,中国金融机构曾打开信贷闸门。6、7两个月共投放了约1.9万亿元新增贷款,社会融资也在增加;但由于缺乏有前途的机会,这些公司都未申请多少新信贷。迎合私人小企业的影子银行不得不将利率降到比国有银行还低,以吸引客户。

  两年前的褐皮书与近日的上财数据分析反映的是同一事实:国有企业与民营企业对投资回报率的敏感度完全不一样。投资回报率下降,民营企业会减少贷款。但不需受资产回报约束、有政府兜底的国企却继续借贷。货币政策本是调整经济结构的辅助工具,未料两年过去,中国经济结构毫无改变,货币投放仍在加速,但资金仍然不进入实体经济,直接推动了资产通胀,使得实体资本投资回报率预期急剧走坏。

  这种政策必然导向一个结果:没有偿债风险的国有企业继续依靠借贷在国内做无效投资,而民营资本开始向外发展,最高目标是为资本寻求利润高地,最低目标是避险。

  投资马车奔异国,民营马儿跑得快

  过去20多年,投资是中国经济的“三驾马车”之一。而投资这驾马车有三匹马拉套,即政府投资、外资、民企。且看这三匹马的现状如何。

  中国国企在海外投资中一直占主导地位,虽然据说亏损高达九成,但至2015年仍然占中国海外投资的58%左右。国企投资海外,是中国政府为解决资源对外高度依赖,出于战略考虑的一种投资布局。

  自2009年以来,绝大多数在华外资不断减员、撤资和关厂。从2008年至2012年,东莞有7.2万家企业被关闭。2014年,有不低于4000家企业关门;2015年10月份,2000多家台资企业大举撤离东莞,500万工人被逼离开。尽管外资企业撤离的方式各种各样,但撤离的原因只有一个,即在中国办厂已经无利可图。前些时,美国在华商会与欧盟在华商会发布报告,抱怨中国投资环境恶化。比如美国抱怨中国设门槛挤压美国在华企业,这些“门槛”包括中国政府针对外资公司展开一连串调查,并推出限制海外技术使用的国家安全法,使外资信心严重受挫。两个报告都列举了一大串数据说明这种悲观情绪。仿佛为了佐证这些抱怨的真实性,在五月的最后两天,五家全球富有盛名的制造企业同时宣布撤资或退出中国,其中包括全球最大手机金属外壳加工商及成通讯、伦敦奥运吉祥物制造商东莞鑫达、江苏盐城著名德资企业黛安芬、飞利浦照明全资子公司飞利浦灯饰制造(深圳)有限公司。

  中国民营资本也纷纷到海外谋求发展,寻求利润高地。2011年,民营企业还只占中国对外投资的11%,到2015年,这一比例已经上升至41.2%。但是,只要看看其投资领域与投资国别,就会明白民企资本远赴海外,主要目的是避险而非实业投资。

  戴德梁行在《中国对外投资市场报告——2015年回顾》提供的数据是:中国海外地产总投资额在2015年增长41.5%,达213.7亿美元,创历史新高。其中,马来西亚吸收了最多来自中国的土地开发投资资金,总金额约为25.2亿美元,随后是香港、美国、澳大利亚和新加坡。今年4月,荣鼎集团(Rhodium Group)与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联合发布2016年“新邻居”报告。报告指出,截至2015年底,中资美国企业的数量超过1900家,遍布美国435个国会选区中的362个,直接雇佣大约9万名全职美国员工。就投资领域而言,吸引中国资本的主要有房地产、金融、科技、影视娱乐产业、能源等。

  荣鼎报告没有指出的是:这些投资当中,有大量是EB-5投资移民项目。比如2014年推出的一个纽约观景摩天轮项目,筹资总额是3.8亿美元,由几百位中国投资者组合完成。这些中国投资者比较幸运,因为EB-5投资移民项目不少是骗局。2013年,美籍印度人塞思伪造文件,通过虚假宣传欺骗了250多位主要来自中国的投资者,让他们投资位于芝加哥的一个总额1.47亿美元的宾馆与会议中心开发项目,后来才发现这个项目是虚构的。

  民企海外投资目的:移民寻求安全之地

  简括上述三个因素:一、中国的投资环境恶化、实业投资收益下降;二、中国海外投资中,地产投资仍居重要位置;三、吸引中国资本最多是美国,而在美投资中有不少是EB-5投资移民项目——比如2015年截至财年第三季度,美国移民局共批准EB-5申请6498份,其中绝大多数是中国人获得——可以推想,中国资本外流的真正目的是避险。

  如果认为以上三点还不够有力,那么刚发布的一条消息可作为佐证:5月份中国从香港进口同比增加242%。熟知中国洗钱套路的人都知道,这叫做虚构进出口业务向海外转移资产。

  向外转移资产,势必导致外汇市场大失血,并让外汇市场成为中国经济的一大火药库存。考虑到这点,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中国政府还要鼓励对外投资?

  中国政府当然不想民营资本这样大规模外流,金融行业的决策层当然明白外汇储备迅速流失,会导致股市、债券、房地产、信托、私募基金等各大市场之间的风险互相传染,叠加,并增大中国金融领域的风险。

  但有几个原因却使中国政府没法限制:一,中国还在努力吸引外资,不能摆出一副“只许你的钱进来,不许我的钱出去”的不讲道理的嘴脸;二,真正有大笔资金要转移的人,就是中共自家内部人及与之有关连者。因此,不到危险关头,决策者只能在其他方面加以限制,比如筹划征收托宾税平抑资本市场波动,防范金融风险等。

  综上所述,中国投资马车奔向世界,不再为中国经济拉套,并非中外媒体认定的那样风光。于中国政府而言,“走出去”战略后面,其实隐藏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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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节吃粽子,又想起屈原来。屈原素来被誉为“爱国诗人”,这个称谓放在那个家国一体的时代是对的,但放在现代则是有问题的。“国”是谁的以及怎样才算“爱国”,不同的体制下是有本质区别的。

  在屈原生活的那个战国末年,七国都是私人王国,屈原效力的楚国当时就是楚怀王的,属于他的家族。要论“爱国”,肯定没有人比楚怀王更爱国。满腹才华的屈原名声遍及七国,按照当今的说法应该是被猎头公司热捧的人物,其他六国肯定恨不得把他挖过去以抽去楚国的栋梁。事实上,除了认死理的屈原外,当时也的确有不少在本国遭遇冷遇的“高才”跳槽到他国获得优待的。

  然而楚怀王能离开楚国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楚国被灭,他本人以及他的家族从此告别锦衣玉食、沦为阶下囚。国家之亡对于他这样的统治者,是确确实实地意味着由主子变成了奴隶,他就真的成为“亡国奴”了。史载北宋灭亡后徽钦二帝及其王族家人们的悲惨遭遇,可谓“血泪斑斑”!居国失国,祸福悬殊,你说皇帝们怎能不“爱国”?

  而从老百姓的角度看,虽然他们无法选择自己在什么国出生,但其实对于国家的概念很淡薄。他们更在乎自己的小日子,至于庙堂之上的国家大事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也就不会关心。

  如果遇上一个暴君,弄得日子很难过下去,老百姓会有三个选择:第一,继续像奴隶一样忍受;其次像陈胜吴广那样揭竿造反;第三,期待他国义师来解救自己。

  显然后两者不是“爱国”的表现,尤其是第三种看上去简直就是叛徒。但在中国历史上这样的情形时常发生。早在两千多年前,当齐国攻下燕国时,发现燕国百姓箪食壶浆迎接齐军。孟子对齐宣王解释说,燕国人这样做不过是想摆脱他们那水深火热的日子罢了。

  还是在同一时期,邹国与鲁国交战,百姓看着邹国长官被杀而幸灾乐祸,让邹穆公很生气。但孟子说:“丰收时你巧立名目横征暴敛,灾年你守着满仓粮食,却让百姓饿殍遍地,还须唱歌赞美你,既然国家是你一个人的,它的生死存亡又与百姓何干?”

  100多年前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英国舰队突破虎门要塞、沿着珠江北上的时候,江两岸数以万计的当地居民以冷漠的神情注视着自己的朝廷与外夷的战事,好似在观看一场表演,当挂青龙黄旗的官船被击沉清军纷纷跳水,两岸居民竟然发出像看马戏看到精彩处的嘘嘘声。60年后(1900年8月14日)八国联军进攻北京城,不少清朝老百姓帮助搭梯子。

  “国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国”。我非常赞同孟子的观点,对于毫不关心百姓死活的王朝,且不说不为它打仗卖命,就是像燕国、清朝百姓那样迎接侵略者又如何?

  在今天的和平年代,一国侵略另一国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更多的是因为某国政权被暴君窃取、鱼肉其民而被国际社会干预。被干预的其实都不是国家,而是某个政权,准确地说是某个依靠私家军队的统治集团。当这个统治集团被摧垮,不再有能力危害人类社会的时候,干预也就停止了。

  如此国际潮流下继续渲染抗击外敌的“爱国主义”,既不符合国际合作与发展的主流,也不利于外交工作。但若有人还要这样做,则一定有所企图,列宁知晓他们的动机:“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

  那么“爱国主义”还该不该继续倡导呢?怎样才算真正“爱国”呢?我认为不宜多谈对外的“爱国主义”,而该重点讨论对内的“爱国主义”。所谓“对内的爱国主义”,一言蔽之,就是保护民众权益不被政府侵害。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也就是“人民主权”国家。热爱人民,即是热爱这个国家。损害人民,也就是在损害这个国家。故潘恩说:爱国者的责任就是保护国家不受政府侵犯。

  在人民主权国家,人民是主人,政府是仆人,主人雇请仆人提供服务,有权对服务质量“说三道四”,有权更换不合格的仆人。当统治者背叛了对人民的承诺,变人民共和国为一家一集团之私有,人民就可以群起抗争,将国家从一家一集团手中解救出来。这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的“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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